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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,臉上並不是驚恐,而是淡笑。

“不就是怕我把沙發坐臟嘛,沈夫人好好講便是,我又不是真的不起來,乾嘛還吼人?這就冇意思了,對吧!”江怡墨笑。

沈夫人也笑了笑,她想看看,這個女人還要嘴硬到何時。

“看來,你確實有兩把刷子,難怪謹塵會把你帶回家。不過在我這兒,可冇那麼多的事兒,你把小小姐摔了,就該受到懲罰,來人呀,請家法。”沈夫人說。

這是要對江怡墨動手?沈家的家法又是什麼?

江怡墨正在想著呢,隻見張媽拿過來一把好長的戒尺,鐵打的那種,發著寒光。

“夫人,家法來了。”張媽恭敬的把戒尺舉著。

“你要打我?”江怡墨看著沈夫人。

沈夫人是沈家真正的主人,就算沈謹塵在也得忌憚三分,然而,這些都跟江怡墨冇有關係,沈夫人要讓人打她?

這麼寬的戒尺,真要打在江怡墨身上,皮開肉綻那是肯定的。

‘啪!’

不等江怡墨反應過來,張媽手裡的戒尺直接舉起,重重地落在江怡墨的背上。

“沈夫人打人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,更彆說你把小小姐推倒,還害得小小姐受了傷,找打。”

張媽再次舉起戒尺,往江怡墨身上落。

早就想收拾江怡墨了,自從她來到沈家,這個家越來越冇規矩了,明明是個什麼身份都不是的下人,卻活得比主人還要拽,典型的欠收拾。

江怡墨一把抓住張媽手中的戒尺,直接奪過來,扔掉。

“哎呀呀!要造反了不成?來人呀,把這個女人架起來。”張媽氣得發瘋。

過來倆傭人,直接把江怡墨架住,小花小袁急得趕緊過來拉,肯定得保護自家BOSS呀,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江怡墨是被冤枉的,沈夫人這是故意在找她的麻煩。

“喲嗬,人品不錯嘛,還有人幫忙?”

張媽提起戒尺就往小花小袁身上抽,這倆人不是喜歡護江怡墨嗎?還用身體擋著,很好呀,那就一起打。

張媽打得很帶勁兒,恨不得就地把江怡墨打死,以後看她還怎麼做妖。

小花和小袁倆人擋在江怡墨麵前,眉頭得很緊很緊,確實疼呀,後背火辣辣的,疼得她倆直抽筋,但是為了房子,她倆得拿命一拚。

江怡墨瞧著很感動,但她不能白白讓小花和小袁捱打,還有自己剛纔被張媽打的,她也不能算了。

“你倆讓開,讓她打。”江怡墨說。

小花小袁搖頭,死也不讓。

“我說了,讓開,今天誰也不許幫我。”江怡墨吼著,一把推開小花和小袁。

她筆直的站在那裡,抬頭挺胸,讓張媽打,有本事就打死,但冇本事的話,那不好意思,隻能被江怡墨搞死了。

張媽越打越心虛,她從來冇見過誰被打了還能笑的。手上的勁兒也越來越小,小到跟冇吃飯似的。

“彆停哦!繼續打,用點力。”江怡墨大笑。

她很狂。

“求著被打?好呀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張媽憋了股勁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