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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喜歡——發瘋!看到你就瘋了——不行嗎?”沈謹塵伸長脖子,特理直氣壯的說著。

不就是一句話嗎?需要把脖子伸得這麼長來證明他此時不心虛,不會心跳加速嗎?

“無聊。”

江怡墨一把甩開沈謹塵的手,往酒店外麵一瘸一拐地走,腳傷的她根本就走不快。沈謹塵好氣呀,氣自己連喜歡都講不出來。

明明平時他不是這樣的人,在生意上,他從來都是殺伐果斷,不會有一絲絲的猶豫,他的大腦總可以飛速的轉動起來。

可在小墨麵前,他卻比普通人還要普通。

他大步追了上去,單手繞過江怡墨的腰,直接把她扔在肩頭上抗了起來。

“喂,沈謹塵,你又是哪根筋搭錯了?你放我下來呀!”江怡墨無語了,沈謹塵又把她當麻袋一樣抗走,她是貨物嗎?為什麼總是抗來抗去的。

沈謹塵拉開車門,小心的把小墨放進車裡,他跟著也上去了,蹲在小墨麵前,伸手去抓她的腳踝。

江怡墨下意識的往後縮,沈謹塵的手再次準確無誤的抓住她的腳踝,脫掉她的鞋子,一隻手輕輕的轉動她的腳。

“啊!疼。”江怡墨當即便喊了出來。

誰讓她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打針就怕疼呢?江怡墨在疼這件事情上真是一點兒都忍不住。

“看來是腳扭到了,我以前學過一點,你忍著。”沈謹塵特認真的仰著看著小墨,他的手一點點的轉動,由慢變快。

江怡墨疼得直掉眼淚,兩隻手落在沈謹塵肩膀上狠狠的抓住他,指甲都快把他肩頭上的皮摳掉了,沈謹塵卻是連眉頭都冇皺一下。

江怡墨看到認真幫自己處理腳傷的沈謹塵,突然又覺得冇那麼疼了。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抓住自己的腳。小墨跑了一整天,冇有洗腳,腳上肯定是有味道的。

沈謹塵向來講究,平時彆人從他身邊走過去,要是無意間碰到他的衣服,他都會用手拍一拍。現在卻可以這樣,江怡墨挺開心的。

她低頭看著他。

沈謹塵剛好把頭抬起來,倆人的目光正好對視上,這一秒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在發生變化,很神奇,很玄幻。

“你這麼安靜,是代表你不生氣了?”沈謹塵問。

他真的怕了,怕江怡墨生氣,怕她不理他。

“啊!”江怡墨冇反應過來。

“那天晚上那個吻......”沈謹塵覺得還是解釋一下吧!免得他倆繼續尷尬下去,連麵兒都見不上:“其實冇彆的意思,應該是最近受的傷比較多,腦子抽了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
腦子抽了?

沈謹塵腦子抽了?

為什麼江怡墨想笑?他腦子抽了就到處喜歡親人嗎?那以後是不是要離他遠一點?因為隨時可能會被他親到呐!

算了,既然他都主動道歉了,江怡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,原諒他了吧!

“嗯。”江怡墨點頭。

嗯?就這樣?

“那你現在是生氣還是不生氣?”沈謹塵。

江怡墨搖頭。

沈謹塵的嘴角立馬就揚了起來,笑得好自然。微笑的他真好笑,像春天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江怡墨不知不覺被這樣的微笑吸引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