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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不放心,跟他一塊兒去了書房,拿著藥箱。

“我幫你看看吧!中午上的藥現在也該換了。”江怡墨說。

沈謹塵坐在椅子上,抬頭,很凝重地樣子。

“你好像很關心我,該不是真喜歡上我,想來坐沈太太的位置吧!”沈謹塵雙手平放在辦公桌上。

認真的模樣中藏著幾分痞氣,像是開玩笑,又不太像。

“嗬嗬!怎麼可能?我是不婚主義者。”江怡墨笑了笑。

她對沈謹塵纔沒想法呢!江雨菲吃剩下的她去吃?怎麼可能!多噁心呀,江怡墨纔沒這個習慣。

“哦!那你對我這麼好又是為了什麼?難道是為了錢?”沈謹塵起身,雙手撐在辦公室上,脖子越伸越長,臉都快落在江怡墨臉上了。

他居高臨下,江怡墨仰頭,近得發慌的距離讓他倆心跳加速,江怡墨冇接觸過男人,尤其是這麼近的距離,她臉很紅很燙,像中了魔一樣。

“還說不喜歡我,那你臉紅什麼?”沈謹塵問。

他這輕挑的模樣一點不像平時那個冷冰冰的他,對江雨菲也冇如此過,他何時變得如此輕挑,何時主動對一個女人講這種話?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過。

“換個藥,哪那麼多廢話?”江怡墨一把抓住沈謹塵的衣領,正在解他的釦子。

手冰冷冰冷的冇有溫度,落在他滾.燙的肌膚上卻是另一種感覺。沈謹塵不知為何,竟一把抓住江怡墨的手掌,按在他的跳動的心堂。

“老實說,是不是對我有意思?你到沈家來,到底有什麼目地?”沈謹塵還在逼問。

他這些問題,問得江怡墨很害羞。

彆看她平時豪氣沖天,一副拽得要死的樣子,大家都叫她聲財神爺,冇人不買她的帳,可在感情方麵江怡墨卻是空白的,從未談過戀愛的她麵對沈謹塵突然抓手,她有些不知所措,更不知如何拒絕。

“爹地。”軒軒剛跑到門外。

看到了這樣一幕。爹地抓住江怡墨的手放在他胸口,很親近的動作。

軒軒震驚,他上過學的,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麼。

江怡墨腦子一抽,甩開沈謹塵的手直接跑掉,一口氣跑到院子裡,坐在鞦韆上蕩呀蕩的,吹著風胸依舊很燙。

天哪!

江怡墨呀江怡墨,你到底在做什麼?

明明來沈家是為了兩個孩子,是要跟孩子們培養感情的,不是跟孩子他爹地培養感情,你到底在乾嘛?

江怡墨快被自己氣死了,沈謹塵也是,乾嘛一直問她喜歡不喜歡他?他難道真想跟江雨菲離婚,重新娶個沈太太回家寵嗎?

“姨。”軒軒走了過來,挺嚴肅的。

江怡墨立馬從鞦韆上下來,她怕軒軒和朵朵一樣,都不再喜歡她,連話都不講,處處帶著敵意。

“軒軒。”江怡墨不知道講什麼。

“沒關係的,剛纔的事情我不怪你,所以,你也不用這個樣子,我們還是好朋友。”軒軒伸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