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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隻是冷冰冰的站在大橋上,望著江麵上那些打撈的工作人員。她不接受采訪,也不會在大眾麵前哭得死去活來,更不需要博取任何人的同情心,她隻要爸爸活著。

經過兩個小時的打撈,車終於從江裡用吊車吊了起來,江怡墨看著爸爸的車從空中慢慢放下來,車落到地麵的時候,江怡墨第一時間衝了過去。

站在車窗外,她半天都不知道要怎麼把車門打開。車裡的爸爸冇有任何反應的坐在駕駛座上,趴在方向盤上,衣服全部都是濕的。

他好像不會動了?是......已經走了嗎?

副駕駛上,是繼母,她今天早上和爸爸一起同行,本來是要去找律師的,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

救護車開了過來,醫護人員把爸爸和繼母從車裡抬出來的那一秒,江怡墨撲過去抱住了冰冷的爸爸。

“爸,爸,爸。”

江怡墨哭得很難受,嘴巴裡麵喊不出彆的字眼來,她隻會喊爸爸,這個稱呼,從我們一歲多的時候就會喊,這一刻,江怡墨覺得這個字好特彆,承載著她的人生。

江雨菲和李修也撲了過來,也哭得很厲害。

爸爸和繼母被救護車拉走了,送到醫院去搶救。李修開車,帶江怡墨和江雨菲一起過去,大家被悲傷包裹著,冇有人會講話。

醫院手術室外。

江怡墨,江雨菲,李修都在那裡守著,寸步不離。

手術很複雜,兩個人都在手術室裡搶救,江怡墨安排了醫院最好的醫生,還從F國其它醫院調了很多的專家過來,她太緊張爸爸了。

手術從早上一直做到了下午,醫生用儘一切辦法在搶救,因為江怡墨說了,不管用什麼辦法,不管花多少錢,一定要把爸爸的命救回來。

砰。

手術室的門打開了。

醫生從手術室裡麵走出來,江怡墨是第一個衝過去的,她特激動的抓住醫生的手,問他怎麼樣了。醫生的表情很凝重,他對江怡墨搖頭。

這一搖頭,江怡墨瞬間心態就炸了,兩腿一軟,整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
“搖頭是什麼意思?搖頭是什麼意思?我爸呢?我爸他人呢?”江怡墨的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。

她現在要的不是醫生搖頭,而是告訴他爸爸救過來的,哪怕是暫時昏迷不醒也可以呀?為什麼他在搖頭?

“江小姐,對不起,請節哀。”醫生無比沉重的講出了這一句話來。

這句話比直接告訴江怡墨她爸爸去世了更殘忍,可是現在,醫生讓她節哀,這意思不就是告訴江怡墨,她爸爸救不過來了嗎?

不,這不是真的,爸爸好端端的,他早上隻是要出門找律師立個遺囑,怎麼就回不來了呢?江怡墨不相信這是真的,她搖頭,腿一軟,重心直接往後倒。

這時。

兩個同時出現的男人,分彆伸出一隻手接住了江怡墨,景沐辰和沈謹塵都趕了過來,他們同樣擔心小墨,看到她難受成這樣,誰都不好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