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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散會吧!”江誌國說。

董事們陸續往會議室外麵走,江雨菲氣得嘴巴都歪了,椅子一踢,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地板上,直沖沖的往會議室外麵走。

“等等。”江怡墨叫住她。

“江雨菲,你好像忘記什麼事了吧!”

合同是江怡墨簽的,所以她們之間的賭約是江怡墨贏了,願賭服輸,現在是江雨菲兌現承諾的時候。

“江怡墨,你彆欺人太甚。”江雨菲惡狠狠的瞪著。

兩隻大眼珠子都快滾地上了。

“是嗎?那我今天就欺負你了,跪下,叫爸爸。”

江怡墨二朗腿翹得很自然,真像位大佬,等著江雨菲跪下磕頭叫爸爸。

五年,整整五年過去了,江怡墨憋屈的活著,苟延殘喘到今天,就是為了報仇,現在,江雨菲這個毒婦終於要在她麵前服軟,下跪,放下尊嚴,為她五年前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

爽!想想就覺得超爽!

“跪呀!叫爸爸。”江怡墨怒吼。

“小墨,都是一家人,算了吧!彆為難你妹妹。”江誌國還冇離開。

“爸,既然是江家的女兒,就該說話算數,當時可是江雨菲自己講的,既然是她的意思,現在如果不兌現的話,不是讓人覺得咱們江家的人說話不算數?你做了一輩子的生意,最在意的就是誠信。”江怡墨說。

江誌國覺得女兒講得有道理,便冇阻止,但他走了出去。

會議室裡!

隻有江怡墨和江雨菲,兩個女人站在一起,氣場強大,誰都不服誰。

“江怡墨,一定是你在背後耍手段對不對?老實講,你是不是陪TM集團總經理睡了?他纔會答應把合約給你簽?”江雨菲問。

她是真的不服氣。如果她能見到總經理,她就去睡了,不就是一晚嗎?合同到手纔有尊嚴,其它的都是虛的。

“某人怕是想去暖床人家都不樂意收,江雨菲,現在知道自己差在哪裡了吧!”江怡墨雙手環抱,淡淡的眼神落在江雨菲身上。

“用這種手段得來的勝利很值得炫耀嗎?江怡墨,你果然變了,變得不擇手段。”江雨菲覺得眼前的女人很是可怕。

可怕到她的汗毛豎起了起來。

“難道這不是你的一慣作風嗎?”江怡墨臉色一變,突然吼了一聲:“跪下!”

聲音很大,彷彿要把房頂震塌一般,帶著十足的威脅,江雨菲嚇得混身一抖,咣噹一聲,跪在江怡墨麵前,瞬間,她的個頭比江怡墨矮了好多好多。

此時的江雨菲,就像一個失敗者,跪在江怡墨麵前,毫無辦法。

“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?”江怡墨一把抓住江雨菲的頭髮,直接把腦袋拽了起來。

“不怎麼樣!彆得意,這隻是暫時的,你也不可能一直順風順水下去,這次隻是僥倖,來日方長,我不會認輸的,總有一天,我會再踩回來,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我呸!”

江雨菲直接一口唾沫吐在江怡墨臉上。

江怡墨一把推開,坐在椅子上,二朗腿一翹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