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沒關係,等你有時間了我再約你。”秦子墨笑了笑,他轉身走掉了。

他有些失落,沮喪,感覺出國這些年,他順風順水,事業走到了巔峰,以為自己足夠和小墨站在一起,結果她變了。

江怡墨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,她全部拔了出去,扔進垃圾筒裡。

等等!

今天是朵朵上幼托中心的第一天!

江怡墨趕緊給徐風打了電話,問他朵朵有冇有去學校。

徐風說,大清早,沈謹塵就送過去了,學校裡麵全是江怡墨派過去的人,每個人都在注意朵朵,保證她連根頭髮絲都不會少。

江怡墨踏實了些,但不能完全放心,下午,她提前結束工作,去了學校。

教室裡!

老師把朵朵安排在了第一排,離老師最近的地方,朵朵還是不說話,她懷裡抱著喜歡的洋娃娃,她很沉默,就像周圍的空氣一樣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
老師特彆照顧朵朵,講課,做遊戲都會帶上朵朵,但朵朵從來都不參與,她隻是望著老師,心中仍然膽怯。

哎!

再這樣下去,可怎麼得了?

江怡墨把老師叫了出來。

“朵朵一整天都這樣嗎?”江怡墨問老師。

老師知道江怡墨是買下整所學校的大老闆,對她的態度非常非常尊敬。

“朵朵太內向了,我試過很多辦法,她一直不說話,也不參與活動。朵朵媽媽,我方便問一句,朵朵是有什麼特殊經曆嗎?”老師以為江怡墨是朵朵媽媽。

朵朵媽媽?

這個稱呼好別緻,第一次有人叫江怡墨是朵朵媽媽,而不是什麼江總,江副總,江大BOSS,江總裁之類的,朵朵媽媽四個字,頂過任何一種稱呼,江怡墨很開森,以至於她冇有向老師介紹她和朵朵的關係。

“朵朵從出生到現在就不會說話,但她並不是完全不想說話,她是有意識的,前段時間她開口叫過我,還有朵朵爸爸,但次數很少很少。”江怡墨說。

江怡墨在努力的和老師溝通,這位老師很厲害的,她特彆瞭解兒童心理。

“那朵朵是在什麼情況下的開口,開口過後,她現在還會喊你們嗎?”老師問。

“應該是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的,然後就再也冇有開口。”江怡墨說。

老師大概懂了。

“沒關係的,朵朵媽媽,朵朵這種自閉的情況我以前見過不少,孩子心理有問題,恢複起來需要時間,把朵朵安心交給我,我慢慢來幫忙她找回自信。”老師說。

可以恢複?

江怡墨簡直不知道講什麼好了,她直接拉著老師的手。

“老師,那就拜托你了,隻要你能讓朵朵開口說話,隻要你能改變朵朵,我可以許你任何願望,真的,隻要你能講得出來,我都可以滿足。”江怡墨說。

老師笑眯眯的看著江怡墨。

“朵朵媽媽,你真的不用這樣,能幫助到朵朵我也會很開心,我們一起加油吧!你和朵朵爸爸回家後也可以多和孩子溝通,你們家庭特殊,你們家長應該都很忙,但我覺得,還是要多花時間在孩子身上,孩子纔是你們的未來,你們的希望,對吧!”老師的話很溫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