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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去廚房接了盆冰水過來,又從冰箱裡摳了幾塊冰放水裡,等水溫下降到伸手進去會不寒而栗的時候,江怡墨直接往李修臉上潑。

潑完過後,她便坐在沙發上,二朗腿一翹,等著李修醒過來。

“啊!!!”

李修一聲慘叫,直接從地板上彈了起來。不怪他反應大,確實是大溫太低,他睡得正舒服,突然一盆水潑過來,換作是誰都會這樣。

等李修看到沙發上的江怡墨,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,他也不嚷了,隻是特彆不理解的看著江怡墨。

“我做錯了什麼嗎?你今天晚上要找人羞辱我。”李修問。

他是真的不懂,因為他根本就冇有任何可以得罪江怡墨的理由,自從跟她回家後,李修每天都在圍著江怡墨轉,他真的變成了男保姆,冇有人權的那種。

江怡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,為什麼要羞辱他,要踐踏他的尊嚴?

“過來。”江怡墨笑眯眯的對李修勾手指頭。

從她的神情上來看,完全看不出江怡墨在生氣,甚至讓人覺得她很好說話,很可愛,很萌,很好接觸。

李修乖乖走上前,跪在江怡墨麵前,兩隻小手手趴在她膝蓋上,像隻小貓貓一樣嘟著小嘴巴,挺可愛的。這可愛的勁兒,弄得江怡墨都不好意思下手了。

“小墨,我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,是不是誰在你麵前講什麼了?是徐風嗎?我覺得他不像好人,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好不好?我看到你跟彆的男人在一起,我心裡堵得慌。”

“當然,我冇有資格講這種話,像我這種卑微的人,不配和你平起平坐,可感情真不是我能控製我,我就是愛你,就是愛你愛得發瘋,小希,我真的愛死你了,怎麼辦呀!”

李修突然抓住江怡墨的手,這一段演技,江怡墨給他打滿分。

“是嗎?”江怡墨笑了笑,手從李修手裡抽出來,落在他流海上輕輕的梳理著:“既然這麼愛我,你乾嘛要去討好江雨菲?難不成你還想腳踩兩隻船?”

“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呢!最討厭一心二用的人,既然你選擇跟我回家,每個月拿著五十萬的月薪,就該乖乖聽話,冇有我的允許,擅自和其它女人來往,還是我最討厭的女人,你真當我江怡墨是死人嗎?”

突然。

江怡墨最後‘死人’兩個字吼出了聲。

原來在替李修整理劉海的手一把薅住他的頭髮,用力一扯,一下子就拽掉了一拙,疼得李修嗷嗷直叫,但他又不敢跟江怡墨生氣,有怨氣——憋著。

“小墨,你誤會我了,我怎麼會跟江雨菲有關係呢!自從上次你感冒打點滴那天,在醫院裡見過江雨菲之後,我就再也冇有見過她。那天晚上回家,我也跟你交待過呀,江雨菲給了我五十萬,讓我幫她做事,我冇答應呀,小墨,天地良心,我真的不敢背叛你,不敢訥!”李修拚了命的解釋。

他必須解釋清楚,不然,江怡墨會有很多手段把他折磨死,一個失去價值的人是冇有任何可利用的地方的,江怡墨分分鐘會把他掃地出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