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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非他是過來幫忙嗎?富婆心中一喜,有張有權在,她的底氣就更足,今天就把江氏集團夷為平地。富婆扭著小腰,笑眯眯的走了過去。

可當她站在張有權麵前時,人家卻連餘光都不曾撇過去,張有權直接繞開富婆,走到了江怡墨麵前。

張有權見有人架住了江怡墨,便直接一個眼神送過去,他的便立馬跑過來幾個,把這些不識相的東西通通按在地上打。

“江總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張有權彎腰,給江怡墨鞠躬。

頓時!

張有權帶過來的兩千保鏢全部異口同聲地喊道:“江總,對不起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
聲音洪亮,相當的震撼,彷彿要把江氏大樓的房頂給掀了一般。

“還好,不算太晚。”江怡墨淡淡一笑。

二朗腿一翹,便坐了下來,張有權根本冇資格在江怡墨麵前坐,他頂多就站在江怡墨身邊,見江怡墨正在找煙,便趕緊把自己的煙奉獻出去,並且親自幫江怡墨點火,伺候得很周到,不敢有絲絲馬虎。

江怡墨吸了口,輕輕的吐了出去,頭頂煙霧繚繞,很有畫麵感。

她一個眼神兒,張有權全懂了,他又是一個眼神兒,兩名保鏢直接把富婆請了過來。

此時,富婆很慌。

她根本不懂江怡墨的真正來曆。她不是江氏集團的大小姐嗎?

江氏雖說在F國有些名氣,但也不是招惹不起的那種。為何張有權會對江怡墨卑躬屈膝?富婆和張有權是認識的,她平時在這個男人麵前都得放低姿態。

張有權讓她暖床,她可從來不敢說個不字。為何在江怡墨麵前,張有權像個孫子一樣?

“跪下。”江怡墨人狠話不多。

直接吼了一嗓子。剛纔富婆怎麼讓她跪的,現在就讓她跪回來。

富婆愣了愣,她冇反應過來。

徐風倒是反應過來了,直接一腳踹在富婆的腿上。

咣噹!

她跪在了江怡墨麵前。

跪?

富婆確實害怕。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江怡墨的真正來曆,但能請得到張有權的人,怕是在F國也找不出幾個人,要麼是這倆人有私交,有私情,要麼就是江怡墨背後有大靠山,一般人得罪不起的那種。

但讓她當眾下跪,萬萬丟不起這個人,以後在F國她怎麼混?

她背後那些男人知道她當眾下跪,以後誰還跟她來往?

富婆當即便爬了起來,她是絕對不會給江怡墨下跪的。

“看來,孫小姐的膝蓋很值錢嘛!”江怡墨微微一笑,一個眼神,旁邊的保鏢就懂了。

直接走過來兩人,把富婆按住。

咣噹!

江怡墨扔了一把刀子在地上。

“徐風,剛纔孫小姐怎麼做的,你就怎麼做。”江怡墨說。

她把機會交給徐風,必須要讓徐風親自討回來。

“好。”

徐風撿起刀子,半蹲在富婆麵前,學著她剛纔拿刀子在江怡墨膝蓋上劃的樣子,慢慢的滑著。冰涼的刀尖兒抵著她的皮肉,徐風隻要輕輕一抬手,富婆這雙腿怕是就得廢掉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