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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江雨菲不可能是熊貓血,但朵朵的身體等不得,得馬上給她輸血纔可以。江怡墨必須要救自己的女兒。

“你?”沈謹塵看著她。

眼神當中,儘是不屑,他不相信江怡墨會這麼好心。從他認識她開始,這個女人一直詭計多端的,她除了搗蛋之外,根本不會做好事。

“你真以為隨便一個人都是熊貓血?省省吧!你也不是真心想幫朵朵,不是嗎?”沈謹塵的話語好冷淡。

“誰說我不是真心的?按輩份,朵朵該喊我一聲大姨,現在她有事兒,我為什麼就不能幫忙?沈謹塵,你這是對我有偏見。”江怡墨說著,直接走了出去。

她去護士站,讓護士給她抽了血,先化驗是什麼血型。

江怡墨和江雨菲抽完血後,一塊兒往病房走,兩姐妹走在過道裡,心中可是各懷鬼胎,尤其是江雨菲,她邁不開步子,她在害怕。

“怎麼,怕沈謹塵知道你不是熊貓血,怕他懷疑你?”江怡墨冷笑:“江雨菲,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!我還以為你的心是石頭做的,除了做虧心事之外,你不會害怕呢!”

“所以,你今天晚上是故意出現在這裡,想看我的笑話?”江雨菲突然停了下來。

她依舊驕傲,像隻討厭的孔雀。

“笑話?”江怡墨捧腹大笑:“你不一直是個笑話嗎?”

江怡墨笑得肆無忌憚,她知道江雨菲在心虛,做過虧心事的人都是會心虛的。

江雨菲不想說話,她徑直往病房裡麵走。

“彆再裝了,你每天裝賢妻良母,裝好人不累嗎?你骨子裡透著股賤樣兒,裝得再好也叫人噁心,噁心——知道嗎?”江怡墨喊著。

江雨菲已經進病房了,聽不到江怡墨這些叫囂。

等江怡墨走進去時,她便看到江雨菲坐在床頭,拉著朵朵的手哭,哭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,弄得好像她有多愛朵朵似的。

幸好江怡墨親耳聽到江雨菲和男醫生的對話,以及他倆見不得人的勾當,不然怕是真的會上了她的當。

冇一會兒!

醫生便拿著化驗結果過來了。

“誰是江怡墨?”醫生問。

“是。”江怡墨站了出來。

“你的血型和病人是一樣的,馬上跟我去輸血去。”醫生說道。

“好。”江怡墨二話不說,直接跟醫生去了。

病房裡!

又安靜了下來,江雨菲很害怕,怕沈謹塵會問她,為什麼朵朵的血型和江怡墨是一樣的。

“謹塵,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江雨菲臉色不好看。

“嗯。”沈謹塵點頭。

他確實產生了懷疑,明明孩子是江雨菲生的,可為什麼她的血型和孩子不一樣?反倒是江怡墨纔是一樣的。如果隻是普通的血型就算了,偏偏又是這種稀有的血型。

這其中!會不會還有彆的事情?

半小時後!

江怡墨輸完血回來了,她站在床頭,看著朵朵,雖然臉色蒼白,但她心裡卻是美滋滋的。

五年,江怡墨第一次可以替朵朵做點事情,她很開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