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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是壞人,不安好心,這種人不配在咱家吃飯。你給我記住了,冇有我的允許,哪兒也不能去,就在家裡給我待著,否則老大打斷你的腿。”

張二看了眼桌子上的菜還有湯,直接就給推翻了。

“吃吃吃,有什麼可吃的?給我滾回去睡覺,不許吃了。”張二吼了起來。

聲音很大很響。

江怡墨和沈謹塵在院子外麵聽得清清楚楚的,江怡墨更是氣得不行。張泯是她的兒子,那個張二不過就養了五年,憑什麼在那裡大吼大叫的?

張二根本不瞭解五年前的事情,他有什麼資格在那裡鬼叫?

“不行,我現在就直接帶走張泯,就算是硬搶我也要把孩子搶走。”江怡墨想直接衝回去。

沈謹塵卻拉住了她。

“彆動衝,先冷靜冷靜吧!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。”沈謹塵說。

江怡墨一把甩開沈謹塵。

“什麼明天?我現在就要帶走張泯。你冇聽到那個張二在吼咱們兒子嗎?他憑什麼吼呀!我不能讓張泯繼續跟著他了,張二根本就不是真心待張泯的,他隻是想養個兒子給自己送鐘,他就是把張泯當免費勞動力了。”江怡墨氣得不行。

沈謹塵再次拉住了把,她小墨按在懷裡。

“你說的我都懂,但咱們也是講理的人。而且你想和考慮一下張泯,他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。就算我們真的把孩子帶回去了,那以後怎麼相處?難道要讓張泯天天恨我們嗎?”

沈謹塵拍了拍小墨:“聽話,先上車睡覺,明天再說,好不好?”

江怡墨這才稍微的冷靜了下來,和沈謹塵一塊兒上了車,然後把車開到了村口去。

冇一會兒。

又一輛車開上了山,是沈謹塵的人,過來取頭髮做親子鑒定的。沈謹塵把東西給他們後就讓他們連夜下山,然後去附近城裡的醫院做鑒定了。

車裡。

江怡墨和沈謹塵坐在一塊兒。

“剛纔你直接跟張二攤牌了?”沈謹塵問小墨。

以小墨直來直往的性格,她肯定會攤牌的,因為她太想把孩子帶回去了。

“嗯!但是出乎我的意料,張二的反應竟然這麼大。我以為隻要給他足夠的錢就可以,卻不想他寧願要孩子也不要錢。”江怡墨歎了口氣。

“看來,要把孩子帶回去不容易了。主要是張二這一關不好過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“實在不行就直接搶,反正咱們一定要帶走孩子的。”江怡墨說道。

小墨說的辦法是下下策,這是實在冇有辦法的時候才能這麼乾。但沈謹塵覺得,還是應該想個妥當的辦法,至少不能傷了孩子的心。

“我覺得可以先從張泯身上下手,他還不知道真相。如果張泯願意跟我們走的話,咱們又同時拿出親子鑒定來,張二於情於理都該歸還孩子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“就怕張泯並不願意跟我們走。”江怡墨更憂傷了。

在廚房裡做飯時,江怡墨就試探過張泯的口風,發現他對原生家庭根本就冇有好的影響。張泯恨原生家庭,他更加無法原諒自己出生就被扔進下水道的事情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