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開始,寒溪才終於決定要開始改變這個國家。

而之前那位統治者留下的爛攤子,對他來說也變成了一種挑戰。

“請問一下,這裡的女仆一共有多少人?”寒溪的語氣柔和,反倒卻讓為首的女仆多了幾分恐懼。

麵對寒溪的發問,她不敢有任何隱瞞,生怕惹得對方不高興,要了自己的小命。

“回、回殿下,整個聖王宮的女仆共有一百零三名。”她的語氣略微顫抖,低沉著頭,豆粒大的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。

寒溪點了點頭,一百名多名女仆的宮殿,就規格來說也的確算是挺大了,畢竟這些人都是服務於自己一個人的。

“那好,麻煩你通知一下,讓所有的女仆都來這裡一趟。”

寒溪這句話本身冇有太多的含義,但是在在場所有的女仆耳中,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噩耗一般,所有人的情緒都變得更加低落。

寒溪不知道的是,曾經自己的這個角色也召集過好幾次女仆。

而基本麵每次召集都會對女配角進行一次大更替,隻不過被替換掉的女仆下場都是被處理掉。

曾經的統治者佔有慾極強,自己碰過的女人,寧可毀掉,也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接觸。

“是,殿下!”這名女仆臉色蒼白地退了下去,如果說這位殿下的態度惡劣一些,她還會稍稍安心,但是他現在這樣溫和的樣子,實在是太過反常,反而讓她更加害怕。

隻是她不敢違抗寒溪的命令,誰也不想年紀輕輕就死在這裡,然後被丟進護城河喂鱷魚。

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,就連幾名皇家近衛都不敢發言,也不敢隨意揣摩寒溪的意思。

幾分鐘,伴隨著一陣陣匆忙的腳步聲,被分配在各個崗位的王室女仆全都被召集了起來。

算上原本就在宴會廳的四十名女仆,的確有一百人左右。

不過也幸虧整個宴會廳足夠寬敞,即便是容納了一百多人,也還綽綽有餘。

寒溪看向這些女仆,她們可以說個個都是相貌嬌好的少女,不過年齡卻冇有一個是超過二十歲的,這倒是讓寒溪有些好奇。

而且這些女仆一個個雖然底子不錯,但是因為長期的恐懼和營養不良,實際上都顯得有些瘦弱。

“把大家都召集起來,是想宣佈一件事情。”這句話一出,整個宴會廳人心惶惶,一個個臉色慘的比紙還白。

“冇有一個正常男人不喜歡美女,我當然也不例外,美好的事物總是讓人心情愉悅,不過相對於那些骨感到雙腿瘦成筷子的女性,我更喜歡稍微肉感一些的美女...”

寒溪話說到這裡,所有女仆紛紛跪了下來,以為寒溪裁掉她們,就要磕頭求饒。

要知道王室女仆被裁掉,是不可能迴歸正常生活的,等待她們的隻有死路一條。

“我話還冇說完,都給我起來。”寒溪預判了她們的動作,提前製止了她們,“從今天開始,我要你們在一個月內給我增胖五到十斤,否則.....”

寒溪冇有說明後果,隻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這讓眾多女仆更是一陣不寒而栗。

從心理來說,他的確不喜歡太瘦的女孩子,這些女仆們每天擔驚受怕,再加上吃不飽睡不好,辦事效率也不會太高。

這個命令隻不過是一個能讓這些女仆們接受的理由罷了。

說完寒溪便徑直離開了宴席,還順手拿走了靠後女仆盤子上端的一塊雙層不知名水果蛋糕:“好了,我吃飽了,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處理了,我隻有一個要求,不要浪費糧食。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寒溪一直保持著微笑,但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語氣卻變得非常嚴肅。

在寒溪所在的時代,因為過度發展科技導致很多土地糧食根本無法生長,小時候經常忍受饑餓的寒溪,對浪費糧食這種做法非常厭惡。

“那個紅髮女騎士在哪,帶我去見她。”溫蕾莎是寒溪第一個感興趣的異界人。

寒溪在兩名皇家衛兵的帶領下離開了宴會廳,隻留下一臉錯愕的女仆們麵麵相覷。

一個本應該死去的人卻依靠著自身的意誌力,一直維持著生命,這種現象寒溪從未見過。

她的時間已經停止走動,卻依然還能活動,就算是掌控時間之力的寒溪,也觸及到了自己盲區。

畢竟雖然在現實世界已經基本無敵,但寒溪也能感覺到自己並冇將這種緯度掌控級彆的靈能開發到極致,見識更多的東西,也許能讓自己的力量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。

不得不說,這聖王宮確實有些大,如果是寒溪自己閒逛的話,多半都會迷路。

即便有兩名皇家衛兵帶領,也不知道穿過了幾條走廊,幾個拐角。

大約走了十分鐘左右,兩名衛兵才把寒溪帶到了一間閃耀的金黃大門前,這是曾經那位的收藏室。

乍一看寒溪還以為是一扇鍍金的大門,但實際上卻是真正由重達上千斤的黃金打造而成,上麵鑲嵌著各種顏色的璀璨寶石,這些寶石不僅珍貴,並且蘊含著魔力流動,維持著強大的防禦法陣。

裡麵收集了來自於世界各地的珍貴寶物,據說這些寶物的價值非常之高,加起來甚至可以買下一個公國!

而這扇門也被宮廷法師施加了特殊的魔法,隻有寒溪的授意下才能開啟。

之前寒溪說過讓這些人把溫蕾莎送到自己經常去地方等他,女仆將她帶走梳洗一番後,便送到了這裡。

因為有寒溪的授意,這扇門並冇有攔住隨行的女仆,現在溫蕾莎就在裡麵。

寒溪站在門前,檢測到寒溪的存在,黃金大門自動開啟,雖然是魔法維持,但卻和現實世界的科技門一樣智慧,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
黃金大門大開,房間內金碧輝煌,與其說是收藏室,不如說是一個超大的博物館,一眼望去足有幾百米的長度,一件件珍稀的寶物整整齊齊的放在一個個案架上麵,並且根據類彆被細緻劃分。

順著這些收藏品望去,在收藏室的儘頭,寒溪平時端坐的寶座前,站著一個身穿女仆服飾的紅髮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