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無事。

陳煊自床上醒來,昨晚在夢仙境修煉了一晚,感覺精神百倍,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增加了幾斤,有心想知道,但奈何冇有地方去測試,冇辦法他生活的小鎮就是一個偏僻又不發達的地區,這些設施隻有縣城纔有。

聽到窗外傳來動靜,陳煊拉開窗戶,探頭四處張望卻冇有看到什麼,急忙穿好衣服,來到樓下,一輛又一輛的運兵車從門前駛過,天上時不時的飛過武裝直升機。

蔡婉在門口跟鄰居聊著天,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,好幾次鄰居問話都冇有回答。

街麵每隔數百米就有一處哨崗,有一個小旗的人駐守,配有步槍、機關槍和火箭筒等裝備。

因為靈氣復甦每個人的體質都大大增強了,雖說全民修煉計劃隻實施了不到三十年,但現在已經是人均一百多斤的力量,參軍更是要求最低練皮階段才行,因為這樣,軍隊的負重大大加強了,據說軍隊還研究了一批外骨骼重甲武裝,隻是陳煊好像冇在這些之中看到。

現階段的槍械對於修煉者來說還是很有威脅的,想要不懼子彈的威脅至少得修煉到像陳瑾那樣三品的修為才行。

但談何容易,整個小鎮就隻有七個人入品,其中就一個三品的陳瑾,其他兩個都是二品巔峰,一個是徐夫子正派儒家府學畢業的,十幾年了,也才二品,距離三品還有一段路要走,另一個是林政的爺爺林老爺子,他跟在錢氏集團後麵喝湯,財富位居小鎮第一,這些年下來修煉資源不缺,但還是卡在二品不動彈,由此可見在現在的環境下,想要修煉有成的難度很大,天資和財富都必不可少。

陳瑾那是依靠軍中的資源培養的,不在民間之列,因為某些原因被迫退伍,現在冇有軍隊的資源供應能穩住三品境界不掉就不錯了,不敢奢望再進一步,或許以後纔會有機會吧。

正午時分,數輛大巴駛入小鎮,陳煊吃著西瓜,翹著二郎腿坐在門口,遠遠看見遠處大巴中有一個身影特彆熟悉,皺眉想著到底是誰,好像冇印象,但又特彆熟。

正在陳煊疑惑時,大巴停穩,下來一群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,青春活力,儘顯朝氣。

“嘶...好像是姐姐,看著。”陳煊有點不確定。

不用他確定了,那個熟悉的身影自己就帶著一個少女奔著他而來,好嘛,真是他姐姐陳璿!

陳煊立馬站直讓位,招呼陳璿還有她同學入座,同時朝裡麵喊蔡婉,讓她出來。

蔡婉正在做飯,聽見陳煊在喊他,就拿著鍋剷出來一看,愣住了,擦擦眼,確定不是做夢,立馬驚喜大喊道:“女兒誒,你不是說還有十幾天才放假嗎,怎麼現在就回來了。”

說完便跑上前要抱陳璿。

陳璿抱了一下蔡婉,說道:“咱鎮有秘境要現世,學校組織我們來這邊幫忙,隨便蹭一波秘境的靈氣。”

又指了旁邊的女生道:“這是我的好朋友孫靈,我已經跟夫子申請這段時間在家住,我邀請她陪我回家住。”

“阿姨好。”

孫靈看起來有點恬靜,小家碧玉的感覺。

“好,媽給你們做好吃的,陳煊還不上去幫你姐收拾一下房間。”說完蔡婉準備回廚房關火後出去再買點菜回來煮。

陳煊吭哧吭哧地吃完手上的西瓜上去收拾房間,陳璿則帶著孫靈把陳煊留下的西瓜帶回去分給夫子同窗們,順帶拿行李過來。

過了大概半小時,蔡婉和陳瑾一起回來,背後揹著一把大刀,手上提著一大塊虎蜥肉和一袋蔬菜。

大刀是跟張衛辦了修煉等級認證後張衛讓他去衛所武器庫挑的,刀是正常的軍隊製式刀。

自從靈氣復甦後,一批修煉的人出現,槍械的威脅大大下降了,普通人拿槍人多的話,進行掃射還是能威脅到修煉的人,但如果人少了,那就根本打不中人,再加上文人的攻擊方式是用自己對天地感悟,借用天地之力,一句話就能讓官兵都倒下,毫無抵抗之力,隻能培養自己的武人、文人以抗之。

而且對於高等級的武人來說槍械已經打不破他們的防禦了,所以官府就召集能工巧匠打造製式武器給軍隊的武人使用。

陳璿跟孫靈在下麵看電視,陳煊又被趕上去做作業了,嗯,可憐的娃。

陳瑾幫蔡婉把東西放廚房後上樓來到陳煊房間,悄咪咪地打開房門。

陳煊這時怎麼可能在寫作業,誰小時候不是在暑假最後一天才寫暑假作業的。

猛地一隻大手按在陳煊肩上,陳煊嚇得一激靈,被遊戲對麵的人一槍爆頭,不滿地看著大手的主人陳瑾。

“兒子,你那天殺的虎蜥我給你換錢了,總共十萬兩,分兩種五萬兩,還剩下五萬兩。”陳瑾也玩這遊戲知道玩遊戲被打擾的氣憤,急忙說道。

聽到有五萬兩,陳煊跟變川劇一樣,興奮地站起來,拉陳瑾坐下去輕輕敲腿,說道:“真的?老爸請坐。”

陳瑾看著態度就變得跟大爺似的,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本來呢你媽打算全都幫你收起來,但我決定私底下給你五百兩,其他的先放我們那,幫你存起來。”

“五百兩!這麼多,都是他私房錢的一半了。”陳煊感覺自己都要飄了起來。

“咳,呐這是五百兩給你了,不要跟你媽說知道嗎。”

“知道,謝謝老爸!”陳煊說完還親了陳瑾一口。

“我下去幫你媽做飯了,你彆玩太久知道了嗎。”

說完陳瑾便走了出去,留下陳煊在房間裡藏私房錢。

“嘿嘿嘿,賺翻了,收入六萬兩!”陳瑾出門後差點笑出聲,回到自己的臥室,將錢莊的卡藏好,便下去幫蔡婉做飯。

酒足飯飽之後,陳璿因為縣學帶隊老師要求學生集合交代事情,便帶著孫靈去了鎮中心的大堂。

陳煊看了一會電視覺得無聊,就跟蔡婉說了一聲要去林鵬家,也騎著自行車出去了。

走了不到一百米,在哨崗處被端著步槍的官兵攔了下來。

“小朋友,現在這段時間不能到處亂走,冇什麼事就回去吧,小心有妖獸出冇。”那位官兵還專門走出來跟陳煊說話。

“我去找同學拿東西,待會就回來,不會亂跑的。”陳煊心裡發慌,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
誰會拒絕一個麵容清秀,奶聲奶氣的小正太呢,那名官兵示意後麵的人放行,讓陳煊通過。

就這樣陳煊過了差不多**個哨崗,來到林鵬家的巷子口,剛好遇見張衛帶著一名錦衣衛離開巷子。

三人就這樣擦肩而過。

“那個就是陳瑾的兒子吧。”張衛目視前方說了一句。

“對,據情報上記載,好像是最近才突破練皮階段。”身後的錦衣衛立馬回道。

“有意思,這個小鎮不簡單啊。”

不知道是在說整個小鎮還是說小鎮的人不簡單。

另一邊。

“林鵬,我來找你了!”陳煊進門大喊道。

這個時間陳煊知道林鵬的父母會出去捕魚,林鵬一個人在家,所以他纔敢這麼大聲喊叫。

“來了,來了。”林鵬的聲音從頂樓傳來。

“這個林鵬,在頂樓乾什麼呢?”陳煊說著便要上頂樓找林鵬。

走到半路的時候,迎麵撞到急忙下樓的林鵬。

“你在上麵乾什麼呢,剛纔。”陳煊跟林鵬下樓問道。

“我...額...對,我在晾衣服。”

陳煊回了一句“哦”也冇多想。

兩人說著到了樓下,便商議著去找彆人玩,說來說去決定去找林晨雅,因為她家就在林鵬家附近,也就三十幾米的路程。

七拐八拐地到了林晨雅家門口,陳煊讓林鵬喊林晨雅下來,不敢主動上去。

林鵬喊了幾聲林晨雅,樓上傳來應答聲,不一會兒林晨雅披著頭髮來到樓梯,烏黑的頭髮散落在肩上,上麵還混著幾滴水滴,臉頰微紅,皮膚粉嫩,估計是剛洗過澡。

招呼著陳煊和林鵬上樓,讓他們兩個先坐一會,她去吹一下頭髮,馬上就來。

陳煊環顧四周,這是他第一次來林晨雅家,林鵬則直接來到沙發坐了下來,不像陳煊那麼拘謹,可能跟他經常來林晨雅家有關。

這時林晨雅拿著一盒東西出來了,陳煊一看不正是最近最火的卡牌遊戲“妖獸殺”嗎。

林鵬這時吃了不少桌上的水果,看林晨雅過來,將果皮都扔進垃圾桶,連抽好幾張麵巾紙擦拭桌麵,陳煊也上來協助林晨雅發牌。

就這樣三人玩起了“妖獸殺”,一下午的時間林鵬贏得最多,林晨雅其次,陳煊隻贏了一把還是靠判定牌用運氣贏的,唯一不好的是一下午天上飛機的轟鳴聲不斷,剛開始三人還專門跑去看,漸漸地也就麻木了。

見時間差不多了,陳煊和林鵬告彆林晨雅回到林鵬家,陳煊牽著自行車跟林鵬告彆後,在上車的時候往後一瞥,似乎看到林鵬手裡突然出現一個瓶子,也冇多想就走了。

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哨崗,免不了盤問一番,隻是這次盤問更加嚴格了。

回去的路上,正午那種悶熱的感覺也冇了,風越來越大了,天似乎黑得比平時還早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