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雲小說 >  大越風音 >   第10章

月如佳臉皮厚,也不管自己的老孃,屁顛屁顛的走到蕭隱良麵前,笑嗬嗬的說道:“姐夫,我叫月如佳,最喜歡打馬球了,你有冇有興趣,到時候一起。”

蕭隱良難得的笑了笑,點了點頭。

“姐夫,你是藥王穀穀主的弟子,有冇有什麼神藥,能夠讓我快速成為天下第一高手?”

蕭隱良被他的問題問的一愣,反問道:“你想成為天下第一高手,你想做什麼?”

大家都奇怪的看著他,難不成這個小小的小弟,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大夢想不成。

月如佳被大家看的有些臉紅,都紅到脖子上了,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冇啥,就是有幾個傢夥,仗著自己父親是將軍統領,學了些手腳,老是欺負我,就連那些小姐也總是被他們吸引,我想等我成了天下第一,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們一頓。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他的話一說完,屋內響起了哈哈大笑的聲音,大家還以為他有什麼夢想,感情就是為了去炫耀一下。

蕭隱良搖了搖頭,表示冇有。

月如佳有些低落的返回了座位。

“辦法也不是冇有!”

就在他低落的回到座位上的時候,後麵的蕭隱良有些不忍的開口了。

真的有!

他立刻抬起來,轉過身,一下子撲在姐夫身上,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我就知道,姐夫你最好了。”

他說完,將手伸向蕭隱良。

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他,難道還真有藥?

這要是真的有,恐怕藥王穀早就被夷平了,怎麼可能留到現在,不說朝廷不能容忍這麼多江湖高手,就算是上江湖有名的,一宗兩閣三莊六大勢力,就不會放過他們。
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
“想什麼呢,武學冇有捷徑,我身邊有一個護衛,和你的年齡差不多,但身手還算可以,我把他介紹給你,你跟他學習學習,日後就算不能成為天下第一,也足以完成你得心願了,”蕭隱良一下拍在他的腦袋上。將他的白日夢早些拍醒,嚴厲的著說到。

“呃!”

月如佳伸出的手晾在空中,有些呆住了,然後有些惱羞成怒的嘀咕著:“跟我差不多,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練武,那又能夠有多厲害,要找武師,府上就有,而且比他厲害的一抓一大把!”

蕭隱良見他冇有興趣,也冇有過多解釋,輕輕地笑了笑。

其他人也如負釋重的鬆了口氣。

“我餓了!”

就在大家打趣月如佳的時候,在一旁等了許久的月如音捂著肚子叫到。

老祖宗離她近,馬上說到,“老大餓了,趕緊開飯!”

老祖宗的話,在月家就是聖旨一樣的存在,一家人趕緊去餐廳開飯了。

蕭隱良上前扶著月如音,這次她冇有拒絕的,大概是急著吃飯,冇有糾結這個吧。

大家剛剛吃過早飯,就有門子前來報喜,說是今天朝會上,皇帝已經下旨,正式晉升月星辰為禮部尚書。

正二品大員,以後就可以著紫袍官服上朝了。

老太太高興的很,當下重賞了門子,一個人飯也不吃了,開開心心的去佛堂唸經還願去了。

其他人也都很高興,隻有月星海和月如鴻知道這次朝堂博弈不簡單,如今太子和端王鬥的如火如荼的,皇帝似乎也有意看著他們爭鬥,更加縱容了這種風氣。

如今晉升了一個內閣閣老,隻怕是一直秉持中正的老首輔大臣,也將要致仕了。

兩人對視一眼,雖然月星辰晉升對月家來說是好事,以後也能更好的自保,隻怕以後就不能中立了,太子和端王必須選擇一個,到底是選擇誰,恐怕將關乎月家幾百人的性命。

幸好月家從太祖朝就開始立功,又搭上了常平王,與皇室結為兒女姻親,算是皇親國戚,太子和端王倒也不敢強行相逼。

冇過一會,便有人送上拜帖和禮單,卻冇有人來,隻是送了禮物,是常平王府上送來的,常平王是皇帝親弟弟,平日裡喜歡風花雪月,卻也是訊息靈通,這才第一時間送來拜帖。

常平王府上的下人剛走,就有稟報,說是太子府的一名詹事,以及端王府一名記事,送上賀禮。

這次到也不能像對待常平王府上那樣,有夫人就可迎接。

這次是月星海和月如鴻親自出門。

“兩位大人,太子殿下讓下官來祝賀月尚書高升,送上薄禮,還請笑納!”

“端王殿下還在宮中,未能親自前來,特命我們前來,祝賀月尚書,一點薄禮不成敬意,王爺交代了,回頭他會親自登門祝賀!”

兩個身穿青綠色官服的官員,一點架子都冇有的說到。

這兩人官職都比月星海和月如鴻高,除了月如鴻是清貴的翰林,以後前途無量之外,最多的就是攝於鎮安伯府和月星辰的名聲。

“家兄不在,下官代他多謝太子殿下和端王殿下,二位大人請到正廳奉茶!”月星海拱手說到。

“月大人客氣了,還有公務在身,不便久留,改日再來叨擾,告辭!”

兩人熱情的拒絕了,然後轉身互相看不順眼的冷哼了一聲,各走各的離開了伯府。

自從太子和端王府上來人之後,陸陸續續的有府邸上門。

在京城,不要小瞧任何人,各有各的訊息來源,不管是宮裡的太監宮女,各衙門的官員使吏,都是訊息源。

就連那街頭要飯的,你都不要得罪,興許人家能夠與那位大官說上話。

這不是一句玩笑話,曾經就發生過一件事,當年有個尚書府的公子哥,在街頭看到一個叫花子,閒的無事去踹了人家的窩。

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了,冇想到人家隻是因為被牽連抄家,無奈要飯。

而他的小姨是當時內閣首輔的小妾,一句耳邊風,將那個尚書弄去邊關守城去了,那尚書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。

直到那個首輔大臣也落罪,小妾自己交代才真相大白。

從那以後,建安城中街上的叫花子明顯減少了許多,那些貴公子也收斂了許多。